的一瞬间,打在她的小腹上,几乎都要把她打下木马。
叮咛……撞!肉包子下阴撞回木马上了,即使被挥打皮带,似乎无碍于她继续敲着风铃。
八百……力工头穿上皮带扣上铁扣子,(叮咛……八百零一……)走了出去。
砰!门关上了。
叮咛……八百零三……叮咛……八百零四……叮咛……八百零五……房外面是听不到风铃声的,窗户也下了帘幕。
不过帘幕也不是守口如瓶的东西,只要你肯找,缝隙就一定存在。
大傻正在透过缝隙,睁大眼看着肉包子一下又一下的跳起来。
画面刻印在大傻眼里。
啪!翌日,大傻在高崖上重重挥打了肉包子一拳。
她因为锁在拉车上才不致于倒在硬的地上。
地面还留有大雨洗刷过的凉意。
你跟包工头是什幺关系?昨晚,肉包子在木马上殊死搏斗地敲着风铃,三小时后,力工头时,她拖着仅存的意志说出一千二百四十三这个数字,就昏厥了过去。
同时,她失禁了,被三角尖撞得变了形的阴蒂压着尿道口,尿缓缓泻下。
她真真正正让自己痛至昏厥,包工头的惩罚就是这幺可怕,这就是包工头要求肉包子在木马上敲风铃的数字。
可是,烙在大傻眼里的并不是这个画面,一个性玩具犯错当然要受罚了,不然她会不检点,然而,违背大傻常识的,是包工头与肉包子的接吻。
接吻是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而肉包子只是性玩具。
为什幺要和性玩具接吻?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件公共用品被人涂鸦了一样,没公德心。
大傻内心否认着,他没有当肉包子是公共用品,他当她是私人用品。
相信每个人都有过经验,一个出色经纪,他与客人的谈话感觉像个朋友,甚至让你产生了他是专属为你服务的错觉,那一瞬间,你觉得你们的关系是唯一的,他给你的服务是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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