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高,他当然也只是众多男人其中一个。
他必须证明自己的不同。
大傻叫喊:你看!我连礼物也买给你了。
大傻把手伸出来,亮出刚才向肉包子挥舞的东西。
那是一条蛇鞭。
肉包子诧异地看着它,身体不自觉跟随它的摆动摇晃了。
磊健先生买给肉包子的……礼物?肉包子按捺不住心中的澎湃问。
大傻挥鞭打下去,狠狠直中乳头,整个肉球像斩开两半似的。
蛇鞭与皮带效果太不同了,这是打在皮上还是打进内心的分别。
鞭痕余震扩散至全身。
大傻说:对啊!这东西很贵啊!用了我辛苦储起来的钱!肉包子难掩喜悦与屈辱交杂的情绪。
大傻这些工人每晚只是吃馒头做晚餐,工资少得可怜。
他居然储钱买礼物送给她。
这是让她更痛苦,更深邃的鞭痛。
她的身体,已经成为无药可救的受虐玩具,她的心灵,亦是用作慰藉男人,、取悦男人的工具。
她必须喜欢上这样的身体,这样的自己。
正如这个把蛇鞭送给她的男人叫她喜欢上这样的虐待一样。
她嘴角上扬,眼角亦泛起泪光。
谢谢……肉包子很感动。
她从来不为软弱而流泪,却为这条蛇鞭而流泪了。
大傻说:想要鞭打吗?肉包子点点头,脸颊又羞耻的红起来了。
大傻说:可是,你必须给我解释,你跟工头是什幺关系。
肉包子像是从迷幻状态惊醒一样,突然把眼神收起来了。
什幺……意思?大傻说:我看到……你跟他接吻。
肉包子低下头了,她心里有愧,她很清楚自已在大傻与一众工人眼中,自己是个泄欲用的玩具。
因为自己淫水一直流,乳头也硬起来,那些男人就认为肉包子天生就是个爱被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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