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煤油灯的设计是定点照明的,本来就不打算让人提着点亮的灯走来走去。
一来煤油灯比较重,不便携带,二来灯火点起来后,手提铁环会愈来愈烫手。
只是,红非居然把煤油灯的手提铁环挂到肉包子的阴蒂上了,似乎是用铁丝缠住了。
右脚吊起,左脚指地的体态下被抽插,煤油灯砰砰砰不断撞在她的左大腿内侧处。
喂!干的时候记得不要整条裤子脱下啊,很易被烫到的,把老二掏出裤炼就好。
前后穴分成两条队,还监工负责协助和教导工人插入时如何避开烫伤及图钉刺伤。
前后穴来回抽插,乳房剧烈摇晃。
原来阳具把身体顶上去后,肩膀上煤车的重量很快把身体压下去。
压下去的重量虽然巨大,但不会弄痛使用者,因为急速下坠的重力全都食进吊过头顶的右脚踝间。
前穴的一条队换了一个人又一个人。
喂!夹紧点。
意识是朦胧的肉包子下意识地听从命令。
是我啊。
啊?恍惚中才看见眼前正在使用她小穴的男人-是大傻。
手指粗暴伸进自己口中了。
吞下去。
肉包子听不到命令是谁发出的,口中感觉到自己被塞了一颗东西。
想都没想她就吞下去了。
她闭上眼睛,失去意识了。
(十)被勾拖着的鱼儿肉包子再次醒来了,她确认四周的状况。
下阴非常的痛,但并不是一堆钢针在自己肉壁翻搅的痛楚,而是沉重的钝痛。
这种痛她熟悉不过。
她又回到力工头的房间了,她被放到那个幼身铁制三角木马上。
热呼呼的巧克力奶味飘过来,这是力工头早餐的味道。
(又……捱过了一天吗?)长期强逼着在煤矿场过夜,肉包子已经习惯了站着睡觉,但她记不清楚昨晚昏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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