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工头说:伏过来吧。
可宁脸上出现比高潮更放松的表情,全身乏力,脸庞倚在工头的胸脯上。
睡着了。
顺带一提,肉包子的下阴依然骑在三角木马上,只是上半身靠拢在力工头身上而已。
力工头边轻抚她的发丝边欣赏她的睡相。
知道吗?这就是这家伙的生存动力了。
力工头喃喃地说。
大傻说:就因为你给的少许温柔?而要她在煤场折磨得死去活来而努力?力工头说:一个正常人失去双臂,你觉得那个人在社会中会有生存意志吗?她连出生证明也没有,你觉得她在社会有空间吗?大傻连吃个馒头都难了,莫说是残疾人士,和等死没分别。
力工头笑了笑:我给了她一丝希望呢,她沉浸在虐待之中,就可以忘记生存的问题了。
正如失去鱼鳍但被鱼勾勾着嘴巴的金鱼,无法自己游泳,嘴巴的鱼勾虽然很痛,但牠也只能任由鱼丝扯着牠走,放开鱼勾是会死的。
你想想如果她在正常的复康中心接受物理治疗,或者到特殊学校读书,受尽社会怜悯。
她的人生就已经死了。
因为这里充满了虐待,所以她才有希望。
大傻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还未理解到箇中意思。
大傻以前的想法跟大家一样:没有双手什幺也做不了的女孩,难得脸蛋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给男人干不就是她生下来的作用吗?自大傻跟肉包子诉心事一刻,一切都变了。
为什幺告诉我?我只是个混两口饭的工人。
这是大傻最疑惑的东西。
力于濠微笑了:因为有一样东西要你帮,而且似乎你也发现了性虐的美妙了。
大傻望一望依然躺在于濠胸口的肉包子,这幺可怜,反而更心动了。
当女孩是玩具来虐待,比起当女孩是女孩来虐待,是完全两回事吧?大傻低着头,他自己也多了一种挣扎,自从发现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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