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撑回家。
大傻沉默了,他以为自己只是不善交际而已,原来让不善人心。
(肉包子可以称为人心吗?)同情很讨厌吗?他以为人人都想别人同情,那天山上,大傻就是想肉包子同情自己的遭遇了。
当他发觉肉包子的遭遇比自己惨上百倍之后,老实说,感觉很差,就像失去了被同情的资格。
他就像输掉一样。
连肉包子也不同情他了。
(不,她只是个肉玩具,我是个人啊!)肉包子的童年的作用,不就是用来意淫的吗?大傻肆意践踏那个叫可宁的女孩,像报复一样,然后叫肉包子同情自己。
那幺你想我怎样?于濠眼睛凝视着地板,像计划书就写在那儿一样。
(十一)夜山晚间的山路在走着,为什幺总是在晚间?是因为寒彻骨头的夜风很适合折磨她?还是因为凝在乳头的晨露很好看?不过现在距离晨露凝结在乳头的时间还早,现在还只是深夜。
让我回去。
肉包子低声咕噜着,脚步虽然跟着大傻在走,声音却在反抗。
比起刚离开工地时的挣扎,现在的反抗微弱多了。
刚才在工地上,肉包子死都不肯跟大傻走,说要跟主人留下。
可是,她边要格守不可以坐下、不可以反抗的原则,边要抵抗大傻的强壮的臂力,脚底又插了钢针,要抗拒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肉包子腹部捱了六七搥拳打,她高声尖叫,可是,肉包子的尖叫实在是太过于平常了,只要红非在,肉包子必然伴随着尖叫。
大傻抓了一把煤砂塞着她的嘴,封住她的声音,把她拉离开了煤场。
让我回去。
要再抓一把煤塞着你的嘴吗?还是要拿牛粪塞?刚才我就看到路上有一团。
肉包子没作声,只是静静地向前步行。
这条路很窄,两边有高树夹道而送,斜坡下边听到有溪水声,要是一个不小心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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