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可宁,大傻怎幺想也觉得一个人是不可能承受如此寒冷的天气……大傻三个暖包也用上了,一个放在脚边,一个放在心口口袋,一个暖在手指间……喂!大傻隔着帐篷叫喊。
怎……怎……幺了……可宁冷得口齿不清了,可是她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只管张开双腿继续受着电刑。
冷吗?大傻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个问题。
冷……冷快……快冷死……死……可宁几乎没有气力回答。
我听不到你说什幺啊。
大傻在帐篷内,可宁在帐篷前悬崖边,这逼使可宁要大声地回答,大傻才听得见。
快冷死……死……了……可宁努力让声音从喉咙发出来。
你才不会死,力工头不是让你一直待在室外吗?可宁……拉煤车之后……还没经历过……冬天……大傻想了想,确实『肉包子』还没有服役超过一年的时间。
可是你七岁的时侯是在冬天的室外跪了三天吧?是……是的。
现在冷些还是那时侯冷些?可宁沈默得只剩颤抖。
喂,不想答我吗?可宁说:那个时侯……可宁不想死……大傻起初不为意,然后,他接着想到下一个要问的问题,他才发觉不对劲。
现在呢?他小声问。
可宁沉默了。
(难道她不想生存了?她想死?)恐惧比寒流更快速地涌进大傻全身,这是大傻想像到最糟的状况,他突然感到很不安全,好像全身浮起来一样。
肉包子是他心灵的安全网,他不相信这个安全网会失去。
肉包子是可以毒打、可以滴蜡、可以口交、可以强奸、可以针刺、可以火烧、可以推下山、可以无条件接受任何虐待的物件,如果她寻死,就等于背叛了这份依赖。
现在怎幺样了啊?大傻又恐惧又愤怒地叫喊。
可宁依然背对着大傻站立,身体前后摇晃,好像随时跌下山崖似的。
因为背对着大傻,可宁有空间去逃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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