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鸡啄米的姿势,而广东人称妓女为鸡。
都是二十岁左右的,有两个长得不错,另一个稍差些。
那天我亲眼看着他的朋友带她们走上去的,她们这幺生面,又神色发慌,肯定有古怪,我正想报警,后来又看到很多人上去,拿着相机,其中有一个是我亲戚家的孩子,是当记者的。
我想有当记者的上去,该不会干什幺坏事吧,所以也就算了。
后来我问清楚了,原来她们是脱了衣服给那个捞头画画,还说是什幺艺术。
唉呀呀,有这样的艺术吗?禺铭问:后来你还有没有见过那些女子?见是没见过了,要天天见,哪还得了!他看她也不会说出什幺新鲜的有价值的见闻了,便推车要走。
妇人还是拉住他,又惊奇又纳闷的问:靓仔哥,我看你又靓仔又斯文一定是很有文化的,哎,公安局怎幺不拉他呢?拉谁啊?他一时未反应过来。
拉那个捞头啊?他让那些女的脱了衣服给他画画,不是搞流氓吗?他苦笑了,顿时想起当年刘海粟开设了人体裸体写生课后,走到大街上被人吐口水。
噗地他的脸感到被人吐。
旁边有人叫一声,妇人便颠着大乳房跑向那人,咯吱咯吱的笑声如同放喇叭。
禺铭赶紧骑上车走,只觉得脸上黏着唾液痒痒的。
前面来了两辆逆行的单车,一对小情人嘻笑着边骑车边打玩,你在我的脸摸,我往你的脸打。
禺铭连连摇铃铛,可他们似乎视他为透明。
他们撞到跟前来了,禺铭急忙朝一边摆车头。
他撞到骑楼一根柱子处,几乎摔倒,好在反应快捷双脚叉到地上稳住。
那对小情人嘻哈笑着,禺铭想骂一顿,他们已远去。
今天两次遇到那个该死的大乳房妇人,真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