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蹂躏完白多路的脸后又开始转移到了白多路的胸部,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的林晓月一脸的荡笑,她的杏眼所注视之处正是白多路的乳头,一种既渴望又不祥的感觉遍布白多路的全身。
坏东西!只是这简简短短的一句之后,林晓月就张开了那种粉红的小口,柔软的舌头一下子就抵在了白多路的右乳上不停地吮吸。
说实话作为一个男人,只有吮吸女人奶头的时候,不管是他初生还是他成年。
女人的乳头永远都是男人获取养分与快感的工具,而今天的白多路却来了个错位颠倒,虽然林晓月正在他的胸前用舌头努力的取悦这他的身体,但白多路明白,在林晓月那双包含欲望的双眼中,自己的乳头只不过是给她提供兴奋的玩具。
可这种感觉也着实是够爽,温暖湿滑的舌头构并成了双重的快感,林晓月还用舌头舔湿自己的乳头以后对着它细细的吹气。
嘶——呼——嘶——呼一阵阵冰凉的冷风刺激着白多路被舔湿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多路看到他的右乳头在在快速的坚硬挺立,直到那个小小的几乎深陷的乳头完全凸起,一脸坏笑的林晓月慢慢的一口咬住,将那凸起的顶点衔在两排贝齿之间,不停地磨砺。
呜呜呜……哈…。
哈…。
哈…。
如触电般酥麻的快感袭击着白多路的大脑,他胯下的鸡巴在不停的充血挺立。
这个细节也被贪玩的林晓月捕捉,一只冰凉的玉手将白多路撑起的肉棒紧紧地握住,然后一上一下的有序套撸。
呼呼……哈………哈………不能言语的白多路只能发出这种残缺的犹如困兽一样的呻吟,从嘴角不断留出的唾液像溪流一样,顺着塞口球的缝隙不断吐露。
白多路的双手虽是自由,但在林晓月的命令下,双臂仿佛戴上了前进的桎梏无曾抬起。
就是这样如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由林晓月肆意宰割的白多路被动的享受这迸发的快感,不管是自己被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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