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牵着我走进了卫生间。
我仰面躺在地板上。
眼睛被不透明的胶带缠着,一片漆黑。
鼻子里面塞上了药棉,外面也密封着胶带。
我只能靠张大了嘴来呼吸。
虽然看不见,但心里很激动。
马上要吃到女主人的大便了。
突然,一条条粘稠柔软的大便掉进了我嘴里,随着哗-哗-哗的响声,大量的尿液也流入我嘴里。
——妈妈开始喂我早餐了。
为了保持呼吸,我必须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并快速地吞咽下去。
大约1分钟,我便把拉在嘴里的大便全吃光了,舌头还不停地舔着牙缝和嘴唇,吞咽着嘴里的残渣。
一会儿,舌头又触碰到了一小块潮湿柔软的褶皱,我不停地舔着,咽着。
又过了一会儿,什幺都吃不到了。
这时,转来了高跟鞋的脚步声。
我的脖子被牵了起来。
她用高跟鞋踢了踢我的侧肋,让我转过身体。
我的脸朝向了地板。
她揭开我被蒙着的双眼。
我看到了地上洒落着大大小小黄黑色的大便。
可就是闻不到气味。
把早餐吃干净,别浪费了。
看到这些,我产生了恶心的情绪。
其实,那块状的大便吃起来很软,很像在吃豆腐渣。
慢慢吃,妈妈可是费了很大功夫才做好的啊。
等我把地上的大便都吃干净了,她才把我缠着的鼻子揭开,取出了塞在里面的药棉。
我闻到室内,嘴里和胃里传出的一阵阵恶臭的气味。
我想呕吐。
把胶带上的大便也舔干净。
我极不情愿地舔着。
她用高跟鞋踩着我的头。
厕奴是比较容易接受异性的粪便而排斥同性的粪便的
-->>(第14/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