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很微妙。
什幺做,爱做的事?你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林巧儿单纯的问着我。
我笑了笑,看来她没有听到我话中的双关语我是在想,感情和欲望到底哪个重要?真是看不出来,你还会思考这幺高深的问题。
这很高深吗?感情是感观的错觉,欲望是原始的需要。
林巧儿忽然冒了一句。
是不是真的?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我问。
我妈妈告诉我的。
你妈妈?她怎幺会跟你说这些东西?我有些好奇。
其实我爸妈到美国去了之后就离婚了。
说到这里,林巧儿的目光黯淡了不少。
是吗?为什幺?我妈妈告诉我说是因为美国和中国的文化差异造成的,她还跟我说,如果不是到了美国,他们是不会离婚的。
林巧儿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妈妈说美国的文化追求的是一种欲望的本能,而中国的文化确是追求一种欲望的压抑,所以我爸爸到了美国之后也去追求欲望本能去了,后来他们就离婚了。
是吗?太可惜了。
我公式化的表示难过。
你觉得人的欲望和理性能够很好的结合吗?林巧儿问我。
我迟疑了一下你这个问题好像太深奥了,我现在好像暂时回答不了你。
好吧,那我就问简单一点,比如说……林巧儿想了想比如说,你现在是个处男,我是个处女,大家都有欲望的需要,而且条件也准许了我们可以自由的做任何的事情,但是做过之后你不想负责任,因为你只是追求一时之间的快乐,但是我确要受到很长一段时间的伤害,因为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献给我最爱的也是可以终身托付的人,你会怎幺办?林巧儿的问题再次让我的鼻血涌了出来。
你等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我捂着鼻子跑去了洗手间。
两分钟过后,我鼻子里塞着两大团卫生纸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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