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大头王是我们年纪的哲学老师,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拉着我们和他一起探讨什幺生啊死的,虚啊实的。
我一向都认为哲学这个东西实际上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一项学科,不管你坚持什幺,都得自己找出一个理由来推翻它,反正就是把自己搞到人格分裂为止。
不过上大头王的课有一点很吸引人,那就是你完全可以当他不存在一样,自己趴在课桌上睡觉,他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说你,因为他认为那种行为属于生理的自然现象。
下午的课是两点半钟开始,我和吴俊抱着书本进入阶梯教室的时候,阶梯教室里几个通风的位子已经被几个比我还喜欢睡觉的同学佔领了,没有选择,我和吴俊不得不坐到了第一排。
刚一坐下,吴俊率先就进入了梦香,这也不能怪他,要怪也只能怪昨天晚上的那个小姐太敬业了。
也许是我今天上午在大礼堂『表演』了的原因,我的心情到现在还是亢奋的,一点想睡觉的意思都没有,真是可惜了这幺好的一堂哲学催眠课。
两点三十分,大头王很准时的顶着他的一头花白的长发出现在了阶梯教室里。
大头王今年已经将近六十岁了,还喜欢留着一头长长的头发,而且还是花白的头发,这种造型使他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大头王走上讲台,面带微笑的说道:同学们,今天我们继续来讨论『哲学是什幺』和『什幺是哲学』这两个问题。
又来了!又来了!他又是要和我们讨论这两个至今甚至以后都不会有人得出准确答案的问题,就像圆周率一样,永远都是近似值!我回头看了看,好像除了我一个人之外,其他的同学都已经睡下了,哎,大头王真的应该去帮别人治疗失眠,要他来教哲学,实在是太浪费他的才华了。
当我们追问某个东西是什幺的时候,通常逻辑上是在询问这个东西的『本质』或者『本性』,既对它……大头王开讲的时候就像一盘永远都不会搅带的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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