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他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心中抱着这句话,感受下身的刺痛逐渐的融化,嘴里轻轻的发出愉悦的声音了,但这时因为乳夹夹太久而麻木发紫的乳首又传来一阵撕心的疼痛,小烈直接拉着铃铛扯下了左边的乳夹。
疼痛让我不自觉的后仰,但他又把我拉回来再度扯下右边的乳夹。
疼痛让我紧夹了双腿让小烈感受了异样紧实的菊穴而同时我的小弟弟又再度的喷发出高潮的体液。
真是贱母狗,乳头都扯到流血了还会高潮。
他不顾我的疼痛,对着微微渗血的乳头就是一阵啧啧的吸吮。
我将他的头抱在怀里,享受着高潮与疼痛双管齐下的晕眩。
相信刚刚下肚的蛋糕与清水都有不少的催情药剂吧,明明上下都在刺痛,我还在享受着性爱的欢愉。
已经喷射两三次的小弟弟还感到无法消解的肿胀感,小烈轻轻的按压都会排出一堆透明的前列腺液体。
他还没有射精,但我已经没有体力负荷而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被小烈抱回杂物间,但不是趴在自己的狗毯子上。
而是被关在大狗笼里面。
狗笼虽大但我无法一次伸直四肢,想要打开笼子但手被裹在拳套里面又被胶带紧紧封住根本无法张开。
我只能选择在笼子里趴着或蹲着。
我环绕了四周,小烈摆了一台摄影机要拍摄我在笼子的一举一动,我无奈的安分趴在笼子里,渴了就喝饮水器的水,饿了也有阿布的狗粮可以吃,但从没长时间待在笼子里的我很快就四肢酸麻了,昨夜身体的黏腻尚未清洁,现在一人一狗被关在杂物间里面很快就又满身大汗。
醒来又睡,睡着了又醒来,我似乎无聊得不知道做什幺。
这时的阿布刚睡醒,在笼子边踱步来踱步去,想要进来上厕所。
阿布是受过训练的狗狗只会在有垫尿布的地方上厕所,但它爬了几次门,笼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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