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觉了女人情绪上的变化。
后来,几番尝试,果不其然,后背中心那一块犹如易知难的心头肉一般,这也就渐渐地成为了两个人独有的小秘密。
他……他上次明明就已经答应过我了,要带我出去游玩的。
安以行听到女人开口,便放下了心,这在他的解决范围之内,不然自己也就不会被传唤过来了。
想到这,安以行不免一丝苦笑,儘管他知道女人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可到了这个关头,他也不便多说什幺,唯有继续温柔的摩挲着女人的后背。
他知道,她需要一个听众。
若不是机缘巧合,纵使易知难这般的佳人,有几人能有幸聆听,又有几人能走进她的心扉?算来算去,符合条件的只有他安以行一人。
但很显然,安以行想要的更多。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倘若自己不生那般心思,也就不会有那幺多的烦恼了吧?安以行边摩挲着后背边思索着,越是如此,他反而愈加温柔了,直到耳边再次响起哽咽的声音将他拉回眼前。
他还没有带我去过厦门呢,本来前些日子,他还答应要陪我去旅游的,可到头来还是食言来。
工作都已经十几年,可公司越是做大,时间反而流逝地越快。
你说!你说……人到底是为了什幺而赚钱啊?还!还……过不过日子了!?易知难声音略带哭泣,到最后竟有些声嘶力竭。
安以行事先虽不知情,但一年多下来,见到易知难失态,或多或少,他都能猜出一二。
就这样,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男人在下,女人在上,咋一看不雅的姿态,可当事人却早已抛之脑后。
你一眼,我一语,一番沟通。
原来,上次结婚纪念日蒋安邦惹得易知难不高兴,第二天醒来男人便向易知难道了歉,说是这个月23号,也就是今天便要陪她去旅游,去她最爱去的厦门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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