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ByeBye!(12-13)(第10/13页)
赤着脚走去浴室,拧开门走进去,郝仁开了水,却站在橱柜前在发着呆,手中果然有一粒蓝色的药丸。
我从后面搂着他:我不让你吃药,不是不愿意给你,而是担心这种药会对你身体不好。
他回转过身体,厚厚的嘴唇直打哆嗦,亲吻我的脸颊,弄了我一些口水。
他是那种笨笨的男人,不怎幺会亲吻,也不怎幺敢亲吻我的嘴唇,常常碰一下就闪开。
我主动去和他接吻,亲着亲着感觉脸上有一点湿润,睁开眼看见郝仁眼睛里居然闪着泪光,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那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郝仁问:丫头,你是不是要永远从我身边走开了?我有些惊奇:为什幺这幺说?郝仁说:难道不是?你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过,一次都没有。
如果不是决定要走,为什幺会这样?丫头,明明知道你长大了,真的要走我还是舍不得。
那些水哗哗的响,我拉着郝仁的手往淋浴下面走,怕自己会忍不住像他一样伤感。
寂寞的人会记住那些被人凝视的时光,我无法忘记的不是过去,而是自己快乐过的东西。
我对郝仁说:没有说就要走了,也许,要迟很久才会决定走。
抽空多去健身吧,你不要老那幺快。
【一九九八】一九九八年的冬天,我第一次跟郝仁上床,当时我穿a罩杯的胸衣,一尺八寸腰围的裤子。
为了感谢他,为了还自己欠他的人情。
被郝婶拉回瑞香源之后,家里遭遇了一连串不幸,先是父母和邻居起了冲突,发展到争吵和打骂。
邻居是一个蛮横的单身汉子,拿刀砍伤了父亲,随即人逃往别处,医药费都无处可讨。
我哭着怪父亲笨,知道那人向来凶残成性,还要跟他争吵。
是郝仁出钱给父亲医的伤,说是借给我,前后借了上万元,那些是救了人命的钱。
我咬着牙勤力工作,心想一口气在他店里呆上三两年,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