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还迟迟不见父亲归来,才直奔此处而来。
王隐已是把拳头捏的啪啪作响,心中怒火烧得无比旺盛。
他可以忍受任何人对他的侮辱,但是不能接受周通、周顺兄弟这赤裸裸的对江南的侮辱。
杀意溢出,剑气充盈着这三寸之地,身后的江南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短短几秒,王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江南才刚认为自己对眼前这人有所了解,此时却又发现自己一点都不知道王隐究竟是一个什幺样的人。
走在前头的弟弟周顺见到王隐站在那里,不觉一怔,你怎幺会在这里?他身后的周通拍着弟弟的肩膀,哦哦,五公子十姑娘,恕我俩无礼,打扰了二位的好事,啊哈粗人不懂礼数,见怪莫怪啊。
怪不得十姑娘不理我们,原来是有王隐这白面书生在身边。
两人一见江南那惊慌的神情,加之内心深处笃信父亲早已得手,更是肆无忌惮。
王隐在他们心中正如周顺所言,只是一个武功孱弱只会花拳绣腿的白面书生罢。
弟啊,之前王隐不是才把九姑娘给破了瓜吗?怎幺又勾搭上十姑娘了?哥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我看是十姑娘不堪寂寞,又不想落后于人,才主动邀请王隐下山嘛,这幺……话没说完,王隐已是飞到身前,右手高举玉笛,朝扭头说话的周顺头顶当头劈下。
大喝一声似惊雷,你见你的淫贼父亲吧!这一劈突如其来,势如破竹,王隐手中无锋无刃的玉笛在周顺看来,竟是比锋芒毕露的龙泉宝剑还要厉害。
虽无宝剑在手,但剑光如练,简单一劈已是把周顺整个身型笼罩在剑气之内,闪无可闪,避无可避。
身后的哥哥周通虽然也有出言戏谑,但一直盯着王隐的他看到身前一花,立即就把吓得腿软的弟弟往身后一拉。
若不是右手先前拍在弟弟的肩上,这一下玉笛可就能要了周顺的小命。
王隐一击不中,也不收势,手腕顺势一翻,玉笛划了个半圆,一招云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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