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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衣的口音是一口东欧腔。
我摸索着坐上了轮椅,又被推着前进了几分钟,乘坐电梯上了四层楼之后,又前进了一段,拐了几个弯,黑风衣的东欧腔又说,你可以摘下你的头套了。
我摘下头套,本以为会有些许不适应,可我发现,我所在的地方灯光昏暗,只有角落里有一盏悠悠的浅灯。
我从轮椅上站起,黑风衣递给我一张表,又回手拧动了一个开关,屋子的四角都慢慢亮了起了柔光。
黑风衣说,你可以选三项,三项之内免费。
如果多加一项,六百块,如果想要延长,每半小时多一千。
不能超过两小时。
我早已想好,第一次的消费体验,绝不超支。
简单犹豫之后,我选了滴蜡,灌肠,以及窒息高潮。
我把表格,连同信封中一厚打钱,递给黑风衣。
我知道,无论如何,我是骑虎难下了。
三黑风衣又回头拧动了一个开关,我发现我面前的百叶窗徐徐打开,竟然在隔壁就是靖雯!只不过这时候的她似乎失去了意识,双手分别被吊起,双腿自然的垂向地面,却没有起到支撑作用,从膝盖以下,小腿歪向一边。
黑风衣打断我的凝视,先生,这边有监视器,我们有四个摄像头,为您拍摄细节,您可以用触屏自行选择。
我们禁止牌照或录像,事后我们会提供给您全部影像资料。
好了,您如果有什幺需求,直接按铃,我会进来。
请你自便,祝你愉快。
说罢,黑风衣推着我之前坐的轮椅,走出了房间,把房门关上。
我坐在沙发里,终于有机会看到无数男人都梦想看到的身体。
透过玻璃,遥望着一墙之隔的房间,靖雯仿佛死了一般被吊住手腕,由于她失去了意识,手腕承担着身体所有的重量。
能看得出,她的纤细小手已经被手腕上的皮质手铐勒得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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