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理他,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我比你还年轻些的时候,第一次见到性奴隶,当时也不可自拔的爱上她。
那种魂牵梦绕的感觉,即使是眨眼的瞬间,只要眼睛一闭上,就能够看见她……为了接近她,我屈服于她的主人,在他家里烧菜、做清洁。
我和小光都直愣愣的看着先生,我不敢相信他也有这种时候,还对我们坦白出来。
先生起油锅,继续说:和你不一样,当时我只是个穷学生,除了义无反顾的爱,我什麽都不能给她。
我只能想着她的身体,一整晚打手枪,做为她精尽人亡的美梦,自己一个人乐不可支……然后呢?你们在一起了吗?小光问。
为了她,我的第一次性体验是和男人——她的主人男女通吃,冷热不忌。
我忍耐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不能享受那种事,带着遗憾逃走。
屋里静了一段时间,只有热油炸响的声音。
小光摇头甩开杂乱的情绪,问:你碰过她吗?我们从来没单独相处过,不过她主人有时需要种马的角色,我们在他的监督下做爱。
那时的快乐,在我生命中独一无二,再也没有重复过。
所以,如果你想要曼曼,就带她走吧,我什麽都不要。
先生说。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小光说:真的吗?当然,要开一瓶酒庆祝吗?小光一下子卸下了心防,动作、声音都随意起来:真是的,你怎不早说?我以为你要我留下一只手什麽的。
设身处地为我想想,她欠了我那麽大一笔钱,说出这番话比割肉还痛。
哈哈!我不会白拿,兄弟尽力为你分担一部份。
算了,就当交个朋友。
先生说。
小光过去拍拍先生的肩膀,和他称兄道弟,先生露出不明显的厌恶表情,马上掩饰起来,和他闲话家常。
小光坐在桌子上,啃着生红薯说:喂,和你说话才知道,你也不是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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