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洗澡吗?在那边。
大杨让你在这等他,他晚上来接你。
我全身酸痛,又躺下来:我再睡一会儿。
柴狗也不再说话,任我背对他躺着。
过了一会,我觉得屋里静得出奇,柴狗既没有出去,也没有其它动作,只是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回头看他,他坐在几米外的床上,背对着我一个人忙活些什麽。
喂,你在干嘛?这个场景太诡异了,我必须要问。
嗯?他回过头来,手里抓着勃起的阴茎。
你……我不由露出厌恶的表情,这是什麽啊,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自慰。
我马上就好。
你睡不着吗?不然我出去……这个屋子比较暖和,我才呆在这的。
这和昨天是同一个人吗?我问:你刚才不是在干我?柴狗露出尴尬的表情:对不起……现在才说对不起,你昨晚一共上了我几次?一共才两次,刚才是第三次。
我觉得做到一半换成用手解决还蛮可怜的,反正我也不在乎多来一次,不如行个方便:要是你想的话,乾脆来做完好了。
可以吗?就是别用后面。
还有,不许掐我,不许拧我,快点射出来就算了。
他谦卑的态度让我有升级成女王的错觉,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当然。
柴狗欣喜若狂,刚要扑过来,又想起什麽:等我一下。
他一路小跑出去,拿来几块温毛巾,擦拭我的身体。
我懒得动,随他做什麽。
曼曼,我就是想确定一下,问你件事。
柴狗一边为我擦脸一边说: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大杨吧?什麽事?别人走了以后,我们又做爱的事。
为什麽?又不是第一次,连第二次都不是。
柴狗龇着牙:我觉得,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大杨看着的时候,是他允许的,那毕竟是个游戏。
-->>(第8/4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