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呵欠。
老伯突然话题一转:鸿生,你还真不客气,少光说拿就拿了。
先生乾笑几声:一系列意外情况凑到一起,我只是赶上而已。
老伯看上去没接受这个解释,不过也没继续说。
他又说:我看她不像小光会喜欢的类型,你怎麽看?似乎是说到我,我抬头看向他们。
小光的成长环境比较单纯,曼曼是他上的第一个性奴,会鬼迷心窍在所难免。
先生说。
你能体会他的心情,我不奇怪。
老伯说:奇怪的是你下手不留情,你以前栽的跟头不如小光这次大,至于记这麽多年吗?您多虑了,这次是巧事凑到一块,我发誓没有做这麽绝的心。
至少在曼曼这件事上,我是打算宝剑赠英雄,谁知道这贱货贪图安逸,死也不肯走。
老伯对他的解释仍然不予置评,转而问我:曼曼,你喜欢小光吗?说不上讨厌……我摸不透老伯慢悠悠的问话背后有什麽意思,先生答得很慎重,应该要小心应付才是。
你不喜欢他哪里?老伯又问。
我猜没有人想听别人说自己儿子的不是,就说:他没有哪里不好,就是我已经喜欢先生了,不会再喜欢别人。
老伯停顿一下,语速越来越慢:她叫你先生啊,鸿生?是,于先生。
她调教到哪里了?只开始一个月,还嫩得很。
你成长得很惊人,我应该欣慰吧?谈不上,先生教导有方。
他低头说。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同了,我说的话你不用照办。
我是说,如果你自己想玩的话,那边有玩具,在这里用曼曼给我看。
是,先生。
尽管老伯说得客气,先生还是一一遵从,起身去屋子一角打开一个橱柜。
门开两扇,里面挂满令郎满目的道具。
先生拿出绳子,把我双手捆起来,墙上有一个铁钩,他让我面朝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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