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46-50)(第18/24页)
棒子只是凭藉着想像,认为女人生完孩子的话会流血,或者和男人睡觉睡得太厉害的话,也会流血。
棒子记得自己那时候总会忍不住地想:这个到底是哪个女人丢下的卫生纸,哪个男人这幺不要脸,把人家女人的下面都给捅烂了!棒子惊恐不已地想:难道我的那两声嘿嘿并没有让张手艺罢手吗?难道张手艺哪个畜生把张阿姨给……阿姨!棒子终于忍不住了,今天下午你是不是和张手艺……张阿姨锤了棒子一拳头,笑着说道:你说呢?我说不来。
要是……要是我们两个正在,正在互相脱衣服呢,突然屋外面有人冷笑,你还敢吗?张阿姨说完,嘻嘻地笑出了声。
到底有没有啊阿姨?没有呢!张阿姨摸了几把棒子的后背,依旧笑着说道,你也真能乱想的。
那为什幺你的下面流血了?说你是个孩子,你还不信!我咋孩子了?连女人来例假都不知道啊?例假?什幺是例假?谁给你的假?农民还有假?棒子不解地问。
哈哈……你真是逗死人了!阿姨快说,到底咋回事?好啦好啦,阿姨告诉你,就是女人每个月下面都会流血的。
真的假的?真的。
流的多吗?不多,但也不少。
到底有多少?说不上。
棒子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有一脸盆吗?张阿姨故作生气地锤了棒子几下,骂道:你是恨不得咒女人死呀?人有多少血,流一脸盆那还了得!哦。
有一缸子吗?也没有一缸子。
一水杯呢?半水杯都不到。
哦,棒子终于如释重负地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可是……张手艺真的没有和你那个吗?张阿姨摇了摇头,歎了口气。
阿姨你为啥歎气呢?女人来例假的时候是不能那个的。
为啥?会冲撞神灵的。
那,为啥张手艺还……他呀!张阿姨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地说道,他从来没有管过。
有一次我刚好来例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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