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咂咂嘴,优美的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
罗伯特……嗯………迪芭愤愤不平的横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提醒我做晚饭的时间到了。
晚饭好像不包括在内把?我大声抗议着。
罗伯特,你就做晚饭吧。
我也想尝尝地道的中国饭。
昨天晚上就听迪芭说你做饭好吃,我还不信。
说出来,实在羞愧,刚才试过之后,我实在忍不住想要试试你的厨艺了。
晚饭……妮娜倚老卖老的请求,让我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我一边在厨房做饭,一边想着,突然间明白了为什幺我会感觉妮娜喝我的姥姥很像的原因了。
来到澳大利亚之后,我心里牵挂最多的竟然是我的姥姥,而不是我的父母。
在我最寂寞无助的时候,我总是幻想着我姥姥在我身边安慰和鼓励我;遇到艰难的时候,我总是想要依靠一下我姥姥的瘦弱臂膀;当我想打退堂鼓的时候,我总是可以看见我姥姥那双充满支持和鼓励的双眼。
我和我姥姥的通话时间的零头,也远比我和父母的通话时间长。
说来也奇怪,别的孩子都是和父母在电话里说个不停,但我和父母的通话时间只要短短的三分钟就可以结束;而我和我姥姥的通话时间不管多长,也总觉得不够用一般,不住嘴的说两个多小时,也觉得时间不够用。
原本以为,早就习惯说后会有期的我,会毫不在乎的离开中国,毫无牵挂的投入新的生活,但是每当我想起我的姥姥,我就会黯然神伤。
虽说算命的话不能全信,但是我让几个算命看过我的生辰八字,这些算命的都说我是个流浪儿的命,不到三十以后,绝对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够五年。
但是现在细想起来,还真是这幺回事。
小时候刚生下来三个月,我就被送到远在他乡,住在烟台的爷爷手里。
我在爷爷家里待到一周岁的时候,我就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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