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似乎更像是在跟自己宣告这个事实,她貌似应该把谭埃伦送进越家豪宅,让越夫人来处理他。
谭埃伦听了,呵呵一笑,浅褐色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形:原来是你。
他俯下身,凑近安娜的脸庞,可是却硬是偏差了二十多公分,对着空气行了贴面礼,他却浑然不觉,继续咧嘴问:拜金女,你怎麽可以随便变成他的女朋友?安娜懊恼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明明就喝醉了却还是如同平日里那般帅气,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的眼神迷蒙,脸色又多了几分红晕,嘴唇上似乎还沾有未挥发的酒精。
在这种情况下,他照样可以在不经意之间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她摇头甩走自己所有的杂念,想要扶他去越家豪宅,她随口敷衍他的问题:什麽叫随便?我们都很认真的。
好了,快站好。
谭埃伦一巴掌拍开安娜想要驾着他的手,他痴痴地傻笑:那你爱他麽?才认识了半个多月,哪有人说爱不爱的?安娜抿嘴,被谭埃伦拍开手竟在隐隐作痛,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心理上的错觉。
那你喜欢他麽?谭埃伦紧盯着安娜的眼睛,试图从眼前的一片模糊中看清楚什麽,是指情人一般的喜欢。
安娜很害怕自己对越飞的感情,她不能把越飞搅合进自己的事情里,所以现在就算是欺骗他的感情,也是对两个人来说最好的。
若是她混淆了自己的情绪,那麽以后若是伤害了越家的人,越飞就一定会很恨自己,到时候她自己都会受伤。
她没有犹豫太久,戏不论是在谁的面前都是要演全套的:我很喜欢他。
所以说你不是为了越家的钱接近fay的?谭埃伦说着又仰头将手中瓶子里的朗姆酒往嘴里倒,酒瓶里本来没有剩下多少,被他这样一倒那烈性酒就一滴不剩了。
安娜顿了顿,如果是钱能够解决的恩怨就好了,不是。
我是真心喜欢他。
呵,怎麽办?谭埃伦双臂一挥,手中的朗姆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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