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听。
她挣脱谭埃伦大手的掌控,声音竟然因为怒气而变得沙哑:你们分手了。
谭埃伦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知道了杨若如变心之后他就每日心如刀绞,那种挫败和无力的感觉促使他和不同的女人出轨,眼睁睁地看着若如的心一天又一天地偏向越飞。
他还以为只要他不提出分手,若如也不会,因为现在越飞有了自己的女朋友,若如不会想要去打扰越飞的。
他太骄傲,万万没有料到,杨若如会真的提出分手。
迷蒙幽暗的灯光下,安娜看到了他脸上晶莹的水光一点一点滑落,滴在他的t恤上,与那一大片酒渍融成一体。
他在做什麽?他居然也可以为一个女人哭麽?倾刻,安娜觉得自己的呼吸也变得困难了。
她从小到大,最仰慕,最爱恋,最崇拜的男人,现在以这麽窝囊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就是因为那麽一个杨若如?安娜从来就没有看到谭埃伦哭过。
她甚至还以为像谭埃伦这样,什麽都有的男人,是不会流泪的。
她熟悉的天骄之子,跑去了哪里?谭埃伦,安娜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从小为了离他近一点,都喜欢像他的朋友一般叫他一声『aaron』,收起你这幅受伤的表情,给我振作一点!说完,安娜又再一次试图脱掉他身上的t恤可还是被谭埃伦制止了。
他用着那几斤是恳求的语气,把安娜当成了另一个人:若如,别离开我……那一句话无非是在往伤口上撒盐,安娜只觉得自己的自尊被谭埃伦践踏得从山峰变为平地,他喝醉了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她,她连自我保护的余地都没有。
谁让她喜欢他?身体的动作绝对是本能,下意识地为了保护自己而做的,当她反应过来时,她的手掌已经顺势高高落下,甩在谭埃伦的脸颊上。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她却一点不后悔,冲动往往能让人做思索之后不敢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的忠贞很廉价?脸颊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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