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一些红酒的高脚杯。
越飞拿起其中的一个高脚杯闻了闻杯中的酒液,这红酒完全和普通的上等红酒无差异,但是味道……越飞回想起这红酒诡异的味道,心中充满了更多的疑惑,他检查了一下红酒瓶的瓶塞,木塞上有一个小小的洞口,好似一个尖锐物品曾经刺入过的痕迹。
这明显是用针筒下药时留下的证明。
越飞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药。
至于下药的人和目地,越飞则有一个可怕大胆的猜想,这个假设逐渐占据他的思维,让他毛骨悚然。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越飞二话不说便冲出了房间……告别了谭埃伦的安娜刚进越家大宅的门,迎接她的便是一阵阵清脆的陶瓷以及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个接着一个,砸东西的那个人似乎一点不解气,砸东西的速度更加频繁,力道更大,似乎是下定决心要将家里所有值钱的易碎品都砸的粉碎。
你怎麽可以这麽对我?!越飞举起一个意大利威尼斯手工吹制而成的花瓶,狠狠地摔向客厅的大理石瓷砖,我是你的亲儿子!你怎麽可以给我下药?!客厅的另一头,安娜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了中年女人严厉的批评:你瞧瞧你现在是什麽样子?如果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的话,就给我停手!我什麽样子?越飞气得怒火中烧,他随手又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琉璃烟灰缸砸在墙壁上,撞掉了雪白的墙壁上的一块油漆,你为什麽会给我下那种药?你做的是一个母亲会对自己儿子做的事情麽?!越夫人理直气壮,完全不将越飞控告当作一回事:你若是没有接受鑫家那老狐狸的贿赂,没有喝那瓶红酒,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和你爸都不知道你如此心急得想要加入董事会,居然还想着联手外人在越氏集团最有可能动荡之际乘虚而入!越飞根本就没有答应鑫先生的提议,他只是接受了那瓶红酒而已。
越飞清楚的知道,这就是越夫人的狠心之处。
她的这一招无非就是要告诉越飞,他必须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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