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头箍固定在额头后,却还是有碎发从耳边滑落,看上去凌乱中带着几分颓废。
并不像是在享受这份平静和安宁的人。
安娜走向十字架,并不是非常惊讶地发现那个喝得微醺的男人是谭埃伦。
她再度上前几步从谭埃伦的手中一把夺过了酒壶,语气讥讽地开口说:现在还是白天,你既然来参加越老爷的葬礼,就起码应该清醒点。
anna?谭埃伦缓缓抬头,重新从安娜的手里抢回了自己的酒壶,往口中倒了一大口威士忌,你现在怎麽来管我了?联合着南觉一起设计我…你个狠心的女人!他的记忆在白金兰赌场的那一晚,在被赌场中的大手拳打脚踢的那一刻就回来了。
他和安娜当初的关系根本就和她描述的不一样。
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回忆,全部都让谭埃伦发现,当初结婚时,安娜根本没有想要和他私奔的打算。
因为杨若如的突然怀孕,他被迫奉子成婚,安娜兴许一直是恨着他的。
所以才会陷害他于不仁不义之地。
谭埃伦在从白金兰赌场出来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南觉、叶晨传统好瓜分谭家和越家企业的计谋,而其中将他介绍给南觉抵押小凡尔赛宫的安娜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安娜颇为无言以对,昔日的天之骄子早就失去了所有的光辉和风范,他现在就是一个家道中落只会借酒消愁的懦夫:谭埃伦,你有什麽资格颓废?喝酒就能够救得回谭家麽?!如果谭家是你的目标,我双手奉上。
谭埃伦有些摇摇晃晃地将安娜拉进怀中,他身上的酒味让安娜很不适应,为什麽要骗我?我们之间明明就彻底结束了,为什麽还要趁我失忆的时候骗我……那个孩子,我为了你,将若如的孩子给……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谭埃伦现在觉得他有着所有的权利责怪安娜,将一切全全推到安娜身上。
他的大意,他的自私自利,仿佛在这一切的计划中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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