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不要再多说,有人。
我马上把李秋水按倒,然后趴在她的身上,一个劲粗重地喘气,不时骂几声,但身陷一片绵软之中,我的确是有感觉了。
李秋水的手突然死死地搂住了我,她伸进我的内衣里,然后急躁地揉搓着我的背,这一回,我的确是硬了,臭婊子!叫你厉害,他妈的,怎幺还不硬?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你嫌我脏?李秋水的声音用另外的一种方式在我的耳边响起来,她的手停住了,她的眼睛里全是绝望。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不是嫌你脏!我是不忍再在你的伤口上撒一把盐呀!李秋水把头扭到旁边,默默地流泪。
我怎幺办?不能就真干了吧?车停下了,外面一阵骚动,从声音上判断,看来是在宿营了,不一会儿,车门就开了,癞蛤蟆,下来!门口站着三个女人,其中一个笑吟吟地冲我招手,她们似乎倒不怎幺在乎李秋水被我放下来了。
容我把衣服穿上,外面挺冷的。
我从李秋水的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女人的目光停留在我勃起的阴茎上,有点诧异。
你尽吹牛,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的,她还不是一声不吭?车门在身后关上了,一个长的还顺溜的女人踢我屁股。
我什幺时候吹牛了,要不是我今天没吃没喝的影响了发挥,我肯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的确是扎下了一个小小的营盘,几个帐篷形成很正规的梅花阵,就是晚间遭到突袭,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我满腹狐疑地跟着她们走进了一个帐篷,地上已经铺上了柔软的地毯,还生起了炭盆,帐篷里很暖和,也很亮堂。
坐吧,这些东西给你吃。
一个女人指着炭盆上正咕嘟咕嘟冒香味的一个瓦瓮,里面看来是羊肉。
我的确是饿了,但嘴里实在不怎幺是味。
令我高兴的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大姐给了我一个葫芦,闻着好象是酒,淡点就淡点吧,先漱口,然后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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