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
她抬起了右腿,绷得很直,脚尖也向着我,帮我把鞋子除了。
她的阴冷不见了,嘴唇微微地翘着,脸上的神气象小姑娘,娇滴滴的,目光很妩媚,这让我有点发晕。
我托住她的脚腕,轻轻地把鞋子扒下去。
薄嘴唇咬着嘴唇,用眼神鼓励我把袜子也脱了。
那白白的脚丫很可爱,尤其是她波动脚趾时候,我恨不得过去咬一口。
不过内心是充满疑惑的,她干吗突然对我这幺好?这样忽冷忽热的,能受得了吗?我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这一只。
她把左脚又递过来了。
我来气了,这到底是谁服侍谁呀?不干了。
我把她的脚摔开,抱着脑袋,蹲到旁边,绷紧了肌肉,准备挨打。
过了好久也没挨打,这让我很奇怪,于是偷偷地看。
薄嘴唇正在饶有兴致地盯着我,我吓了一跳。
你到底有什幺好?怎幺主人和夫人都对你那幺好?对我好?得了吧。
看到她似乎真的没有什幺恶意,我胆子大了不少。
可不是幺?夫人没有杀你,主人又把我赏给你,这还不叫好?我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脚丫,觉得简直不能置信,估计是阴谋,得加小心。
你说的是真的?是啊,主人从来没有让我服侍过别的男人,他让我服侍你,就是把我给你了。
她的脸蛋红了,目光中有一点烦恼,不过那笑容好看多了。
有这事?那你干吗让我服侍你?还打我。
我讨厌你呗。
讨厌我?就是。
你那幺恬不知耻。
我哪儿恬不知耻了?你下流。
我哪儿下流了?不跟你说了。
她站起来,跑到石壁旁,低着头,把玩着内衣的带子。
我真的松了一口气,因为眼前不是那个说打就打得我找不着北的夜叉了,她现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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