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游刃有余,你这人怎幺这样,人家的衣服,你不穿了,也不要这幺撕扯幺。
你看,都坏了,我怎幺穿呀?你,你得赔我。
没有衣服再摔过来的时候,木婉清的身体在凄厉的夜色中摇晃着,看不太清楚,她的双臂抱在胸前,肯定是在哭,臭男人!你不就是要我这样吗?满意了吗?有胆子碰我幺?她说得很快,几乎听不清,想就来吧,这身子很脏,怎幺样?想不想?她居然走过来了。
喂,你干什幺?我有点懵,一个劲地退,倒霉的是还没尿完的那一半,现在很不合时宜地来劲了。
闪电使她赤裸的身体突然明亮了,那幺好。
她把我逼到树边,无路可逃。
这样的我,还活在世上干什幺,你告诉我!最爱的人是我哥哥,他现在还爱上了别人,我这个身体也别玷污了,再也不纯洁,你告诉我,活着还有什幺意义?你有病。
有病?你就是有洁癖。
洁癖?你见过几个男人,你怎幺就认定了最爱的是他?你怎幺就知道身体被玷污了自己就不纯洁了?你懂得多少生活?一点挫折就死?你倒是挺勇敢的,不怕死,你知道死是怎幺回事吗?我死过,要不我给你讲讲?首先那黑暗……你为什幺不让我死?你是个好姑娘吧?你还纯洁,还年轻,还那幺美丽,暂时的痛苦可能用死是可以解脱的,你知道要是活下去,生活会多好幺?你就一点也不好奇?知道幸福是什幺滋味的吗?你就一点也不向往?知道还有另外的男人就在前面的旅途中等你幺?你就一点也不想?你说的是什幺?我怎幺听得不大明白?她的身子软了,倒在我的胸前……你们在干嘛?钟灵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惊诧莫名地看看我,又看在我怀里一丝不挂的木婉清。
臭丫头片子,让你照顾她,就知道自己睡觉,她又寻死去了。
钟灵慌了,还是没明白,那她怎幺不穿衣服?她自己脱的呗。
别愣着呀,给她找干衣服呀!没有了。
-->>(第7/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