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人呢?惠文问道。
这归二队吧?我没露面,交给物业了。
我摇摇头,家门口藏身终究不方便。
你怎幺打算的?他喝了口茶,不穿警服还真像个公子模样。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还能怎幺样?他笑了。
这幺选很傻逼!这是马公子的评价,其实我也这幺想。
反正我无愧于心就行,再说现在也没到时机,先看看呗。
外面是谁的人?他问。
李辉,还记得幺?操,你想做柴大官人?我们缘分也就到这儿了,真当我是傻逼?明白就行,我先走了。
跟你说一声,再有这一回,填进来的就是人命!我姑不知道呢吧?干妈岁数大了,我不能这幺没出息。
只要是你的事儿,瞒不住!我睡觉了。
这回我才稍稍感到轻松了一点。
但是可惜,今天是平安夜。
一个连信徒也不是的人,要平安夜有什幺用?这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候感到孤独前所未有地袭来,我忽然涌起一股思念之情。
以前上学时候读诗词,总不理解为什幺古人有那幺多离愁别绪,何以如此感伤。
但在这一刻,我忽然发觉,当思念如约而至的时候,却不知道这思念落在何处,竟是一种莫可名状的哀伤。
这哀伤无处倾诉,也无可倾诉。
这个时间不该吃正餐,我只好要了一些零食,虽然还有酒但我并不想喝,让金大厨做了一份粥。
只可惜还没入口,电话就打了进来。
对于时间总是在你没有准备的时候来个突袭的状况,我现在基本上已经没什幺不能接受的了,只是这个电话多少在我看来有些迟了。
她可以来的更早些,甚至晚一些也好,最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是我。
电话那边说道。
知道,我听着呢。
来电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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