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放肆,这个深宅大院连青楼妓院都不如,表面上仁义道德,实质
上男盗女娼。
香雀一时激愤,失口难收,她看见主人赢香粉脸动怒,知道自己出
言不逊了,连忙表态说;姐姐不要动怒,我是说除了我俩这个院里的人没一个是
正经八百的人。
赢香也不追究香雀的激愤之言,虽然香雀口误,但也道出了自己
的心底的压抑。
赢香说;妹妹,事已至此,我俩就是同甘共苦患难同当得姐妹了,
我自然理解妹妹心底的痛楚,我虽为小妾,名为主人,实则花瓶。
老爷记恨我羞
辱了他,将我深宅大院的禁闭起来,看似金壁辉煌地暖阁香房,实际上的确如妹
妹所言是肮脏龌龊的活棺材,所以我不愿意在这口活棺材里空耗美好的青春,我
要争取做女人的应该做的事情,享受女人应该享受的幸福。
香雀被赢香的话语感
染了,说;姐姐,我也要向姐姐这样,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绝不做所谓的贞洁烈
女。
我就是被骑木驴也要比做石女好受。
主仆二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对情的追
求,爱的渴望将赢香和香雀两人的心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赢香和香雀诉说了各自的衷肠,二人见潘强在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的捂裹下
睡的很香甜,便跪坐在潘强的面部两旁,眼里透露出无限的柔情蜜意,是啊,无
论是赢香,何是香雀,两个女人在这死气沉沉的深宅大院里犹如鸟笼里的小鸟,
每天只能在鸟笼里畏畏缩缩的生活着,眼看到满目的春光艳丽却不能感受到明媚
的骄阳的温暖,看到院里的有些大龄女眷和男仆因为老爷吝啬不想购买新的奴婢
和仆人而发了慈悲允许他们结为夫妻,就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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