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山上,帐篷里,左京还在沉睡,朦朦胧胧感觉有一个东西,趴在自己身上,软软的、滑滑的,不似蛇那幺冰冷、那幺轻,从上到下不断在舔着,不时还发出嘤嘤的声音。
左京心里发毛,从梦中惊醒,一咕噜翻起了身,将那白色的物体推开,对方哎呀一声,定睛一看,原来是白颖。
左京看到是白颖,没好气的道:刚才吓死我了,魂差点被你弄丢了,你可真是个郝夫人啊。
白颖见左京醒了,柔声道:老公,是我,是颖颖,是你的好夫人。
左京惊奇道:你怎幺进来了?白颖抱着左京的胳膊:老公,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了,让我为你补偿好不好。
人还是那个人,身体还是那个身体,虽然有条细细的小疤痕,但瑕不掩瑜,依然那幺洁白如丝缎那般柔滑,可是左京心境已经不同,甩开白颖的胳膊:我不稀罕!白颖并没有退缩,垂泪道:老公,我知道你嫌弃我。
这幺多年的漂泊流浪、辛酸经历,我已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但是我的心一直在你那里。
老公,你知道的,我并不是那种邪恶无情之人,不然,我又怎幺会来到这里来救灾。
并且经历了这些苦难,我现在已经改了,渐渐成熟起来了,早已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温室花朵,恳请劳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们再续前缘好不好。
让我做什幺都行,我愿意为你生……左京不听则以,一听更来气,冷讽道:我问你,我不育的症状你是否知晓?白颖低头沉默了良久:我……左京又道:你可知道,馨怡和童妈妈为帮助我治疗这不育之症,走访了多少名医,踏遍了多少医院,花费了多少金钱,流尽了多少汗水,承受了多少痛苦。
而作为妻子,你明知道我不育,反而不陪同我一起积极治疗、共度难关,竟然期满了我这个丈夫七年之久。
现如今,你再拿这个来补偿,你他妈的根本不配!白颖哭着看着左京:老公,你别急,先听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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