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是冷漠,好像眼前这个人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让郝江化感到一种穿透心灵的失望。
快来救救我。
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郝江化拽住李萱诗的裤脚,不肯撒手,满脸凄苦之情。
我救不了你了,不管我是愿意不愿意,能还是不能,真的是救不了你。
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任何瓜葛,何况你当年辱骂我瞎眼引狼入室,怎幺今天还可怜巴巴故伎重演吗?李萱诗毫无表情的说道。
我现在真的不是以前那般了。
你见过毫无还击之力的『瘸腿』的狼吗?我不是装可怜,就算不看以前夫妻情分,也该看在咱们唯一的孩子郝思凡身上,救我一救?难道你真的忍心让儿子看到他老子混成这个悲催模样吗?说起思凡,噢,我忘了告诉你一声,思凡不是你的种,并且现在思凡已经抹去关于你的记忆了。
李萱诗很似认真的回复着。
郝江化怒火中烧,七窍似乎能生产烟来,脸变得狰狞扭曲,情绪激动的张牙舞爪在空中乱舞:竟然给我戴绿帽子,让我喜当爹,你真是个臭婊子,是最最最贱的人……你自己的做的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噢,还有,听说,阴赢的孩子也不是你郝家的。
李萱诗又添了一句,转身要走。
萱诗,你别走,不能走……郝江化不甘心,欲拦住李萱诗的去路,原来怒喊变成了哭喊。
萱诗,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子何坤一脚踢翻郝江化,向李萱诗说道。
李萱诗点点头,在何坤的搀扶下,消失在郝江化的视野中。
看到李萱诗竟然顺从的听了何坤的话,以前那种久违的画面充斥着郝江化的大脑,以前的那些美好时光犹如一幅画一样,好似从来没有走入自己的世界。
现在的郝江化不仅要遭受病毒煎熬,尝受饥寒交迫之苦,还要被郝新民冷言冷语讽刺挖苦,被以前的仇人时不时报复,并且对未来看不到一丝丝希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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