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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酝酿情绪,管子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一瓶酒。
吉祥哥,丁总让我送瓶xo过来,您……俗物!吉祥哥怒瞪双眼,一指门,出去!估计这是李白上身了。
我看管子傻楞在那儿,赶紧一把抓住那瓶xo,小声说:他喝高了,别和他一般见识,谢谢你了!哼!管子一跺脚,恨恨地走了。
趁这位还上着身,赶紧把酒换了。
就听他在那儿抑扬顿挫: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
不有佳咏,何伸雅怀?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
说完,又是一口闷!赶紧把李白老人家扶沙发上,诗仙啊!侍候一把不丢人!来,喝口茶润润嗓子,吃片瓜压压酒气……对对对!我是高力士,给您脱靴行不?您躺沙发上先歇会儿,这就请贵妃娘娘来给您跳艳舞……小旭……哎!我没喝多……嗯嗯!不多,不多!钉子送好酒来了,咱接着喝!兄弟……今天,王朵没了……我挺难受……哎……这话不好接了,索性让他叨叨吧。
我和她,你知道……没那种事!我知道,真没那事!可我就是难受!也是咱发小,哪能不难受?我也难受!你数数啊……咱初中同学,一个班,42个人,现在没了几个了?……几个?熊卫国……高中……游泳,淹海里了……马永,车祸……没了,现在王朵……三个了!都他妈三个了!我沉默了,感觉黑暗在包围我。
这几个其实关系也就一般,没了就没了,不算大事,可是……可是……我难过的不是这个……钉子推门进来,拿着杯不明液体,估计是醒酒护肝一类的东西。
我难过的是……我们才……四十出头……这个世界,就这幺急着……抹去我们存在……过的证据吗?黑暗中一柄利刃破风而来,重重地斩在心上。
很久,屋子里只剩吉祥哥微弱的抽泣声。
小旭,吉祥哥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唱首歌吧?好久没听你唱歌了……走到点歌器前乱翻着歌单,突然一首歌名跳了出来——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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