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也要打破的,鸡买了还是杀了吃,叔不是黄鼠狼,不吃活鸡。
我打趣地说,枝枝听到这话,大喜:谢谢曹叔。
妞在旁边看到我关照她的密友也很高兴,对枝枝说:姐,我爹最好了。
这话出自一个xx岁的小女孩的口中,我听着十分受用,普通的一个好字,远胜过洋洋万言的赞美之辞,她是出自内心的,发自肺腑的,没有半点阿谀之态,但我想到对她的好是那幺的别有用心,不由得又有羞愧之意。
我简单地和她们聊了几句,就对妞说:妞,今天你姐来了,你们去玩玩吧,我在家里看着。
妞听到这话开心极了,拉着妞就走,我又喊住她:把饼干带上,不要跑太远,下午回来喝鸡汤。
第08章两个小丫头一蹦一跳地走了,我一个人百无聊趣地坐在了门口,偶尔进去看看炉子上的鸡汤,几乎没什幺事做,我体会着妞每天都要经受的寂寞,不时地看看那弯弯拐拐延伸到远方的公路,默默期盼赶集的人们早点回来,心理不由得暗暗盼望着夜幕降临。
蓦然间,我忽然想到,妞每天不就是这样的?白天都是她一个人空对寂寞,还要时不时忍受我故意的训斥和责骂,她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期盼和等待?虽然以前也常常想到过此节,但总是从我自己的立场去对待。
今天亲身体会到这种难熬的日子,我觉得我太自私,白天的寂寞我可能暂时驱赶不了,但总不至于还要故意在寂寞中加上冷酷的成份吧?起码的关怀和微笑也能安慰一下她。
晚上的事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情愿,但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连逃避的地方都没有。
我用一根无形的绳子把她绑到我的床上,我和枝枝她爸有什幺区别?我噔噔噔地跑到楼上,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存在的被子和棉絮,走到妞的房间里,细心地铺在床板上,又铺上一条卡通图案的床单,完了还用手按了按,感觉很软和,妞晚上睡着应该很舒服,我看着铺好的床,感觉就像妞睡在上面一样:妞,爹给你松绑
-->>(第32/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