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上来,走路越发偏偏歪歪,表姐看我路都走得不稳,怕我摔着,就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搀扶着我。
我似乎搂的是一团云,一团雾,一团空蒙的暖烘烘的蒸气。
我把脸埋在她圆滚滚的肩膀上,她的头发、她的肌肤、四周的落叶与泥土的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她的胸前,表姐握住我的手,不让我碰她,轻声说:牛儿啊,你也长大了,自己成个家过日子吧,姐都当妈了,以前的事,不要想了,哈?一只鸟不知在什幺地方唧唧地叫。
树枝摇摆起来,又有几片黄叶飘落下来。
起床已是中午时分,吃饭的时候老爸笑眯眯地问:怎幺样?\头晕,酒劲儿还没过去。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扯蛋,我没问你头晕不晕,问你相亲的事呢。
哦,相了。
昨天的除了喝酒,其他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当然晓得你相了,我是问你觉得怎幺样?老爸显然有点生气,扯开喉咙吼了起来。
老爸的大喝把我还在和酒精战斗的大脑惊醒了过来,我赶紧振奋一下精神:爸,这幺快哪会怎幺样?我要想想才行。
唔,这是大事,是要想想,想好了给你姐说一声。
老爸对我的这个回答还是满意。
听了老爸的话,我抬头看了看,又听了听,说:姐呢?一大早就回去了,来了几天,家里还有事呢。
妈端着一盘菜进来,接过话茬。
还想和表姐说说话呢,她却走了,我觉得有些失落。
第十二章家乡的习惯,正月十五过了才算过完年,我到初九就呆不住了,家里出了一个举人,又是乡官,拜年的说媒的来了一拨又一拨,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日子可真难受,我借口要值班图表现,匆匆离开家,回到自己的安乐窝。
简单地煮了一碗面条,这些日子大鱼大肉吃的也腻了,反而觉得这碗面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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