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件事情,但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周嘉伊,她眼睛微微闭着,看见我正看着她,露出一个微笑,又摸了摸我的脸。
这下清晰了,我初中的英语老师——mrs张。
我重新躺了下来,但是一点也不想睡了,我的脸颊上还保留着周嘉伊摸我的感觉。
我起身点了根烟,抽了一半才问道:我觉得我得和你说一件事情。
周嘉伊有些纳闷地半撑起身,摸着我的头问我怎幺了,我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认真地说:我刚刚想起一个人,我初中时的英语老师。
听到是英语老师,周嘉伊笑了一下,又躺了下去,舒服地在枕头上蹭了蹭,拉我也躺下去:说吧。
那时候我爸工作调动,初一下学期开始我从别的学校转到那个学校里。
那个时候的学校和现在不一样,我吸了口烟,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慢慢地说:那时候的学校,更像是丛林,一个新的物种闯了进来,除非你是食物链顶端的物种,可以将这个丛林搅得天翻地覆,否则你只能去适应。
我不是食物链顶端的物种,看着老实,所以刚到的前半个学期,我都在被别的同学欺负。
到了初二,我才慢慢开始适应这个丛林,而那个时候,我的英语老师也正好从别的学校调动过来。
和我一样,她也要经过一个适应的过程,她姓张,自我介绍的时候管自己叫mrs张,我们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听说她的老公是在铁路上工作,一年回不了几次家,有一次回家和朋友们喝酒喝大了,醉驾回去的路上,车掉河里淹死了。
好像是组织上考虑到她丧偶的情况,将她从一个比较偏的学校调到我们学校里。
刚到的时候,我们都在开八卦玩笑,说哪个男老师会先睡了她。
但是她从来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你看过《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幺?就像莫妮卡贝鲁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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