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射精。
这次射在她的脸上,有两滴落在她的胸上,和地上。
我看着陆鹿,她也看着我,有一瞬间我又想打她,因为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又有了先前的那股犀利。
但我抬不起手,就看着她,她将自己脸上的精液抹嘴里,又将乳房凑近我,我笑笑地将精液舔进嘴里,然后用眼神指着地上的精液,陆鹿蹲下身去,抬头挑衅地一般地看着我,然后伸出舌头,将地板上的精液也舔舐干净。
(5。
5)那只狗后来没有跟我回家。
我在沙发上抱着陆鹿说。
啊?我以为它会跟你回家。
她天真地看着我,有一瞬间我觉得她的眼睛像我大学的女朋友。
没有。
它真正的主人喊了一句小白,它就跟他们走了。
它叫小白?对,很傻吧?是挺傻的。
那你叫它什幺?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你有病啊!神经病。
真是神经病!你别总掐我的奶头。
为什幺?我又硬了。
……(5。
6)如陆鹿所愿,我第三次射精以后,几乎已经走不动了。
她去洗澡的时候,我在沙发上稍微地眯了一下,我去洗澡的时候,她在厨房做早餐。
我们吃了一些东西,穿上衣服回家。
出门的时候,冷空气袭来,我的双腿甚至微微有些打颤。
我们在公寓的楼前分开,我往西走,她往东走。
走出了快十米,我忽然想起了什幺,喊了一声陆鹿,她回头看着我,啊了一声。
我笑了笑,她也笑了笑,然后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