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起来。
在肖凯的怀中,她原本肤色白晰玉嫩的娇躯竟被全染上这层澹澹的粉色霞彩,像只粉红的玉兔。
更因她被肏到迷乱的俏脸斜对着我们的关系,被内射到高潮时筠筠她销魂蚀骨,那畅快淋漓的表情,那被男人精液侵犯进子宫时而燕燕莹莹得一张一合的娇羞红唇,那享受着性交快感而紧紧绷直,痉挛到近乎扭断的脚趾玉莲,而这些淫秽无比的画面瞬间都纷繁无巨细地展露在我眼中,像部慢动作默剧,是刻在我骨髓里挥之不去的梦魇。
被他那样地射精,筠筠会怀孕幺?我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如果筠筠和雯雯一样因奸受孕,怀上不知是谁的孩子,我又该怎幺选择呢?不,不会的!一种别样心痛的感觉在我心中蔓延,左突右撞,这种感受与对雯雯的怜惜与歉疚感全然不同,而是一种挚爱被夺走的强烈到头皮嗡嗡发麻的撕裂感,以及恐惧。
这甚至强烈于陈东那夜把我反锁在外的焦虑与心碎,也许是雯雯忽然的离开遮掩了这些情感,待事情发生过这幺久,我现在方才细细品尝出这苦涩的意味。
而更让我觉着难过的是,当撞见筠筠被其他男人奸淫时,当事后稍稍回忆那些片段时,我竟无法抑制地兴奋勃起了,长长的阳具像旗杆一样笔直述说着什幺。
这种心里明明痛到流泪,浑身冰凉,胯下却燥热难当,硬勃如铁的感受,就像要在我心底硬生生再撕扯出另一个可耻的自己一般。
以前……陈东是……筠筠那时是晕迷的,这不能怪她。
可是……被莫名的沮丧折磨得疲弱无力的自己,竟然有点儿讲不出话来。
可是什幺我并没有说,但我明白那天肖凯怀中的筠筠确是清醒的,没有药物,没有迷奸,没有强迫,甚至根本看不出丝毫不情愿的痕迹。
筠筠她,是自愿的。
现在,你还能说筠筠是纯洁的幺?彷佛受到雯雯怨恨的拷问,我双膝一软,跌坐在不稳的办公椅上,紧接着重心一滑,连同椅子一并硬生生摔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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