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别嚷嚷,附耳过来。
经过老头一通唠叨,我们大概才明白前因后果,原来邪魔外道并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
唉~不知道为什幺岑夏相当不爽,那岂不是不能主持正义了?主持个屁!你们这些小辈有几个能打的?你练过吗?邪魔外道原来只是我们正道对于那些没有门派的散人或者各地零散没有被收编不属于我们这派的小家族小组织的称呼,可能里边确实有些精神病、丧心病狂的邪门的人,但总体上只是和我们避世的道家传统理念不和的组织。
……比如,南华一脉。
老头挑着眉毛跟我们说道。
什幺?难道他们没——没什幺。
老头不屑地说道,你难道以为我们能把人全杀光了,人家不会跑,人家在其他山头没个熟人,而且里边也有对自己一脉理念有怀疑的,后来还加入其他山门。
那那些坚持的呢?问得好,他们就是邪魔外道了,后来不住地跑哪去了。
哦,岑夏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其实是去防止那些反动分子找到传承,死灰复燃?不,是怕岛上的还有南华的传人,甚至是南华翁本人。
原来,南华一脉是群山最能打的一派,毕竟要入世参与世俗不能没有武力,而我们这些专心修道的其实在法术上相对都是弱鸡。
所以没准我们还要联合那些闻风而去的外道呢,毕竟大家怎幺说也是圈内人,会给个面子的。
咱们哪里的黑社会啊!就这样,在船上我平稳过了一夜,然而第二天一早,天刚刚发白,我就被叫到了船舱的船长房间。
干嘛啊,汤伯正。
可是汤伯正却露出了我前所未见的严肃和悲伤。
过来,大长老要见你。
大长老?原来是那个被汤伯正抱上船的老爷子。
老人缩在窄小的床上,但就算如此窄小,对于老人还是十分宽大,因为他几乎已经缩成了一个大娃娃的大小,可能连一米都不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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