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疑惑一半期待,还是跪下了给真由子女王磕头谢恩。
女王大人满意地踩了踩我的头,离开了。
虽然没有得到真由子女王赏赐的鞋子或丝袜,那天晚上我还是回味着女王的调教,射了两次。
(二)一星期后的周末,我准时又来到了1902室的门口。
想到真由子女王说的小测验,内心比平时更添了几分紧张。
真由子女王…是要用更严厉的方式调教我了幺…?我自认为不是一个重度m,或者说不是一个典型的m。
有人把m分成四系:肉欲系、侍奉系、疼痛系、羞耻系。
如果按照这个四分法,我大概属于极度的侍奉和羞耻系吧。
相对地,我对浣肠和后庭调教没有什幺兴趣,强制榨精不如射精管理更让我兴奋,而圣水黄金更是无法接受的。
但同时心底又有另一个m的声音在呐喊:如果能被女王彻底地调教,被迫接受自己原本不接受的东西,直到喜欢上无法自拔……比如黄金我是绝对接受不了,但圣水仅仅是不接受的程度,如果被真由子女王强制禁欲,最后只有跪在女王大人的胯下接受圣水侮辱才允许我射出来的话…想到这里,我的阳具坚硬地挺起来了;而发现自己幻想着这类场景居然兴奋起来,就会产生强烈的羞耻感;最后羞耻又加剧了阳具的勃起。
这就是m可悲的欲望循环。
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新治幺,自己刷房卡进来吧。
房内传出真由子女王高贵傲慢的声音。
我轻轻地刷卡打开门——真由子女王仍然坐在沙发里,脚下跪着一个女奴隶,正在被女王用高跟鞋的鞋尖拨弄乳头。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奴隶的背影,双手被反绑着,皮肤水嫩白皙,全身只剩一条白色小内裤,随着真由子女王脚尖的动作扭动着身体,轻声淫叫着。
她肯定是因为我进了屋子并从后面看到了她这幅样子,才反应这样激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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