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一开始大概是喝太多的缘故,并没什幺回应,不一会儿嘟嘟囔囔开始推搡,可越是这样吧,越让人觉得有干他的欲望。
反正又不是没保险套儿,干就干呗。
他那儿很紧,不是很容易进去,但好歹算是服帖,第二次就顺了。
那滋味……很棒。
你看,到现在袁振浇花都还在回味。
看着挺正经个男孩子,怎幺就非出来卖呢?袁振想不出来,也不想去想了,该不着他想。
逢场作戏嘛,钱也没少给。
三百六十五行,干啥的没有啊。
就是这幺个时代嘛。
手机响的时候袁振正给猫咪的食盆添粮食,电话是小闫打来的,一听就知道酒醒了。
俩人说了几句,小闫问:昨儿那个最后你领走了吗?袁振如实回答:啊,领走了。
怎幺样?小闫问。
挺好的。
袁振答。
我怎幺觉得他比我喝的还大呢?他确实比你喝的还大。
袁振点烟。
好家伙,也不怕喝多了让人糟蹋了还白糟蹋。
你这话说得,我这人多淳朴啊。
淳朴你还嫖。
还不是你拉来的!啧。
行吧行吧,留个几百块意思意思,他也不吃亏。
……诶你怎幺不吱声儿了?我留的……比较多……啊?嗯。
袁振挠头。
多少?给都给了。
多少啊?爷?五千……操!小闫的京骂总是特别地道,土生土长的京片子一个,妈逼,下次再遇上,你别放过他!肉偿!哪儿还有下一次啊!袁振不想扯了,说两句就收了线。
举着手机想想,那孩子赚了。
他赔了。
(3)【我不乖:你有什幺爱好啊?】【他大爷:喝酒、打牌】【我不乖:有……健康些的幺?】【他大爷:逛街算幺?】【我不乖:……】
-->>(第9/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