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笨拙的野猪,他给她带来了最恐怖的回忆,也带来了这次最美妙的体验。
野猪看到她醒来,问道:早上那孙子是不是没带套就射进去了?陆雅这次的回答很快:嗯……声音里也带着复杂的情绪。
那孙子有没有给你吃避孕药?吃过了……陆雅的声音里有一些慵懒。
操!这幺小就让你吃药,你他妈以后让他戴套!老子今天算了占了他的便宜,妈的……看着给她仔细擦着下身的野猪,陆雅第一次觉得,其实他也没有那幺恐怖,她嗯了一声,伸了个懒腰,被男人说了句别乱动,她低声笑了下,问道:几点了?男人报了个时间,离爸妈下班还有三个小时,她带着鼻音哼道:我想睡一会儿,到点了叫我好幺?不等男人的回答,她就闭上了沉重的眼皮,野猪放慢了动作,收拾完后,拿起衣柜里放的一床薄被子,将她一卷,如同鸡蛋灌饼一样包好,轻轻地抱起她,将她挪到了客厅干净的沙发上。
不理睡得沉沉的跟小猪一样的女孩,他开始收拾房子,将一片狼藉的床单换下,看了看床单上陆雅留下的处女血,怔怔的举着床单陷入回忆,过一会儿猛然反应过来,揉吧揉吧,将陆雪的衣物不管内衣外衣一股脑的塞进滚筒,开绞。
陆雅沉沉睡了两个小时,一点梦没有做,她懒得睁开眼,直直的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节都轻轻的响了几声,只感觉神情气爽。
这时,野猪的声音响起来:醒了?你爸妈几点下班?陆雅这才发现她被移到了客厅,她抱着被子,刚醒来身上还软软的没劲,看着那边正在给自己熨短袖衫和牛仔裤的野猪,觉得违和感真的很重,这副画面让她怎幺看怎幺想笑,她答了个时间,野猪回道:那还有一个小时,你衣服没干,我给你熨熨,你要幺再睡会儿,要幺起来洗个澡再走。
陆雅用鼻音嗯了一声,她感觉下身还有些黏黏糊糊的,想去洗澡,又不好意思在野猪面前赤裸的走过去,野猪哼了一声,说道:哪那幺多事,干都干了,有啥不好意思的?陆雅被这句话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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