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大理石的饮冰室还没起造,仍是一片空地,花园中的饮冰室主人石像当然也还没个影,想其之前到天津大学开会,来参观时还收了人民币10元入场费,没想到今天来不但不收门票,还能见到饮冰室主人本人,我突然浮现了可惜没带相机来的念头。
令尊大人可好?我多年没见到他了。
梁任公带着浓浓的广东口音问道。
招商局事情烦杂,家父每天都忙于应付。
我道。
嗯,华人不善效颦,徒慕公司之名,不考公司之实。
股份有限公司必须在强而有力的法治国家才能生存。
而中国,不知法治为何物。
股份有限公司,必须有责任心强的国民才能够成功。
梁任公道:你二哥呢?之前在东京见过他几次,近来可好?二哥学习已告一段落,家父要他年底回来,到上海协助兴办实业。
我答道。
说真的我也还没见过二哥,他长得是方的、圆的还是扁的也不知道。
你大哥还在德国吧?是。
你与康悌的事,前段时间我住在北京贤良寺实也听说了。
梁任公笑道:不错不错,虎父无犬子,一门三杰呀!呵呵呵。
您过奖了。
我欠身应道。
梁任公在进门右手边的小客厅见我,还记得上次来参观时我还把雨伞靠在这房间门口。
寒暄一阵后我稟报了正事。
梁任公沉吟道:新中国对外要能求得和平、友好,与世界各国互相尊重主权;在内治上以理财为主,整理币制及金融,保护主义及开放主义并举,奖励私人农工商发展,简政减兵,实行军民分治,发展实业交通,少年中国才能迎头赶上世界。
令尊在这些政策方面与我想法颇多契合,所以你两位兄长一走外交、一学工程,正符合少年中国所需。
梁任公道:倒是渊翔世侄你会去学兵,蛮出世伯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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