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呻吟没有继续想下去。
那妳也不会认识妳的丈夫,妳的女儿也不会生下来了。
牠的眼睛睁开了一会儿。
牠抬头看着我领悟的说:凯莉也想要被料理,是吗?我十三岁时我妈妈要求我父亲料理牠,牠非常美味可口。
这使我也想被端上餐桌。
这就是现在的女性做的事。
我明白的。
我赞同牠的话。
那很好,如果凯莉,有一天,志愿肉畜。
这不是在提问,而是一份表态,牠似乎认同了。
那天我希望牠尝起来美味可口。
安妮闭上了眼睛,同时发出溷合着快乐和痛苦的特别呻吟,现在牠开始享受到被烧烤的快乐了。
我弯下腰来,也吻着雪莉。
牠沉醉在自己的欢愉世界里,我不打算打扰正在享受疼痛和喜乐的牠。
有时我很困扰,我知道这幺多女畜被料理时的知识,但我从来没有被放进烤箱,大锅或被穿在一根穿刺杆上。
辛蒂也吻了两条烤肉畜。
我们的第三条招牌菜女畜正被准备放上网型烤架。
牠要被放上的烧烤架很宽,但不像烤箱那样深。
用烤箱烤女畜是我们的特色,但我们毕竟是要赚钱的,很多的客人喜欢用烤架烤出的肉。
当然,我们也有油炸畜肉;用剩下的畜肉切碎之后油炸或熏制。
我们从不分解活着的肉畜,我为此感到自豪。
就像我说,我们分割烤熟的肉,但我们从来不屠宰任何一条女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