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餐馆中,我发现了妈妈的背影,多年的生活让她开始发福。
她挺着大肚子,身边围着五六个浅黑肤色的小孩,正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盛饭,嘴里还嘟囔着我听不懂的土语,曾经的美丽早已不在。
我叹了口气,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在柜台上放了厚厚一捆美金,这是我所最后能做到的了,相见,不如忘却。
回来的飞机上五岁的女儿躺在我的怀里。
爸爸爸爸,什幺叫操屄啊!你,从哪里听来的?杰佛森爸爸说的,他和妈妈抱在一起就是在操屄,他还一边动一边说操我妈屄,这是什幺意思啊?嗯,那是爱你的意思哦!真的吗爸爸,杰佛森爸爸和妈妈操屄的时候还让我摸他的两个大球球,圆圆的可好玩了!周佛哥哥和周森哥哥有时候也让我摸他们的球球和棍棍,周森哥哥还舔我尿尿的地方痒死我了!摸着女儿的头,透过她的眉眼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方婷在向我微笑。
那是他们在爱你呀,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