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子一直发展不起来。
吃饭的时候,毕竟东北特色,一桌子的男人呼三吆四,杯盘辗转之间,他们一边尽情喝酒、猜拳,一边大声地讲着脏话、荤段子,丝毫不避讳我们母子俩。
妈妈或许太久没回老家了,对如此的酒桌文化,她还有点不适应,妈妈觉得她这些表哥表弟、表叔表舅们,一个个既粗鲁又下流,令人吃饭吃得很不自在。
我看妈妈一脸嫌弃的模样,便故意调戏她:妈,你这些蛮汉子表亲们,看起来都挺豪放的呀!要不你今晚试试他们的床上功夫?我妈妈一听,小脸刷地就红到了脖子根,她用指甲掐了我一下,说道:小伟,别乱说话,这些都是你的长辈!一顿饭,连上喝酒猜拳、各种起哄热闹,我们吃了足足三个钟头,才结束闭席。
吃完饭后,近一半的亲戚都喝醉了,他们回不了各自的家,直接就躺在土炕上呼呼大睡起来;另外几个酒量颇高的亲戚,醉醺醺的喘着粗气,但依旧还有意识,他们拉着我母亲的手,连扯带拽地,非要领我母亲去祖屋瞧瞧。
母亲见他们如此热情,没好意思拒绝,便带着我和表叔一起去了。
到了母亲的祖屋,我实在不想进那破房子,便一个人在院子里瞎逛,想着抓点蛐蛐玩;母亲见我执意不想去,也不勉强,她撇下我,跟着她几个表兄弟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我半只蛐蛐都没抓着,但似乎听到一阵男人的哄笑声,是从母亲祖屋的厅堂里传来的。
妈妈他们在干嘛呢?怎幺还乐起来了?我心里十分好奇,便走过去一探究竟。
站在祖屋门口,我看见母亲和几个表叔表舅果然在此。
破旧不堪的厅堂里,表叔表舅们坐在积灰的地上,围成一个圆圈,我母亲站在他们中间,正卖力地扭动着腰肢和屁股,翩翩起舞着!其中一个表舅见我来了,便咧着嘴、笑哈哈地朝我招手,我径自走过去,他兴奋地告诉我说,我母亲从小就爱唱歌跳舞,她又是村里最漂亮的丫头,因此每年村里搞活动,都会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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