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一晃的,而程杰则是手舞足蹈地闪躲,那手臂不停地摇动,有几次甚至都不小心擦着小月的乳峰。
就这样,一顿饭在几人的欢笑和打闹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
吃完饭,伟明建议打牌娱乐一下,程杰和阿昊则也是举手赞同,而小月则是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们俩这麽晚回去,你们父母不会担心吗?嘿,没事,打个电话回去说一声就行,反正明天是星期日。
阿昊和程杰一边说,一边掏出电话和父母说晚些回去,接着伟明便拿出扑克,还跑到楼下买了一些啤酒上来,边喝边玩,小月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地插一句话活跃一下气氛。
我原本在高中的时候经常和宿舍的几个哥们打牌,不过以前在浙江流行的是双扣,而重庆这边则是打斗地主的比较多,所以一身牌技无用武之地,连输了几盘,一旁的小月还取笑我说我连高中生都打不过,而我也感觉面子大失,放出狠话:哼,先放你们几盘,等会有你们好受的。
峰哥啊,要不我们来点赌注?谁输了谁就喝一杯酒,要是不喝,赢的人就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敢不敢来?阿昊不甘示弱地说要玩彩头,我本身酒量就不好,怕一会输多了万一喝醉那可真糗大了,便说:那可不行,一会你俩喝醉了回去,你们父母还以为我教唆未成年人饮酒呢!不行不行。
峰哥啊,你别看我俩年纪小,但酒量可不是吹的,这些酒还难不倒我们。
峰哥,你该不会是怕自己一会喝醉了在小月姐面前丢面子吧?嘿嘿!干,这小子激将法用得还真可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接还真会被鄙视也说不定。
于是脑子一热,就大声道:来就来,还怕你们两个小屁孩不成。
说完,伟明就给每人面前都满上一杯酒,开始发牌。
几轮下来,果然还是我输得最多,伟明、程杰和阿昊每人就喝了一两杯,而我却已经有七杯下肚了,不禁感到头有些昏沉沉的。
接下来一局,我又输了,这下我是真的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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