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不过来。
我看着他手里的皮带挥成了一个圆圈,从我的乳房上一掠而过,我看着自己白白的肉上绽放开一道赤红的裂口,却好象只是被撞了一下,并不怎幺疼。
我也不觉得特别害怕。
我听任他们把我提起来放到地下,原来捆我手和脚的带子已经被解开了。
我软绵绵的跪着,趴着,身下是一片冰凉的水泥地,他们抓住头发往上拽直了我的前半身。
这时候我才看到了自己大腿里边淋漓污秽的男人的精液,开始有点结壳的,还有正在慢慢流来流去的,斑斑点点的粘带着脏土。
我知道我在流血。
有一股血在我的腿肚子上分出了好几个岔道,流到底下流散流化开,变成了粘糊泡泡里的血丝和血沫。
我一边的大阴唇上被撕开了裂口,我的缝子已经有点合不住了,他们那些肮脏腥臭的东西也留不住,都是颤巍巍,浓嘟嘟的满出来,挂下去,啪啪响着掉到地上,拉出一条一条,闪闪亮亮的丝缕,搭拉在我的阴毛丛里。
我的主人盯住我的脸,我想他一定看到了让他满意的东西:我的散乱的黑头发,肮脏的汗迹和泪痕,还有我的凄苦绝决的眼睛。
我那时的精神已经遥远而麻木,他说出了让我事后回想起来才战栗不已的判决:你每天都要这样被我的手下操,直到你做不动了,你才死。
除非我弟弟被人放出来,每天为我的弟弟念几遍佛吧。
主人捧着他手里的茶杯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出门去。
安静了一会儿,阿昌抬起我的下巴问:上面还有十来个轮班的弟兄呢,你的警察老公干过你的小屁眼吗?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终于是独自一个人了。
临走之前他们把我的两手重新反铐在身后,再给我的脚上钉住一副链子很长的脚镣,盘成链环的铁条比我的手指头还粗。
我大睁着眼睛仰天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幺也不想,一个上午没有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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