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ong,我是母狗。
wagong是从本地西边驻扎的一支武装政治力量,几年前在政府军的进攻下遭到失败,现在已经改名叫做wa族自卫军了。
wa族自卫军在当地的名声很不好,经常有他们抢劫杀人的传闻。
有人对着人群喊:我们是从莫岩寨来的。
这个女人是wagong三支队司令的姘头,被我们抓住了。
我们把她带到区里来叫她受点苦,让大家出出气。
开始是让我背靠树干站住,用绳子一圈圈地把我捆得笔直。
要折磨女人,扎她的乳房是免不了的,扎女人的乳房也不需要很粗很硬的工具。
姑娘的乳头太敏锐太柔弱,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细细的钢丝。
我永远也形容不出年青姑娘温柔绵软,象小植物一样的乳头被那幺细的尖刺穿透进去的苦楚。
它折磨的可不是我浅表的皮和肉,它是那幺的细,那幺的坚韧,它能够顺着女人的泌乳管子一直滑进乳房中心,深入到我粘连致密的腺体内腔里,然后哪怕只是把它轻轻地推一推,捻一捻……不是女人,你真没法想象那时候人受的是一种什幺罪。
我都不能说那到底是疼,是痒,是酸软麻辣还是有火在烧,我只觉得连身体深处的心肝肠胃都抽搐得绞在了一起,想喊都喊不出声来。
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我气喘嘘嘘地哀求着说:来操我吧,别、别扎了……要我干什幺都行呀!天啊!别……受不了了啊!他们喜欢这样,钢丝拔出去再扎进来,再拔,再扎,就把这样单调的事情无穷无尽地做下去。
我胸脯上细嫩的肌肉象小虫子似的扭来扭去,先是眼泪,再是冷汗,我的嘴边糊满了一大圈唾沫,两腿底下尿液淋漓,然后就连阴道里也抽搐着分泌出粘粘的浆水。
那时候无论要我做什幺我都会去做,真的,无论什幺。
可是没有人要我做什幺。
他们只是要我凄厉宛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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