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种疼痛。
还有不知道是在哪一个晚上,我突然地从昏沉中清醒了几分钟,看到天顶上有一颗很亮的星星。
我很奇怪地想到这几天的样子肯定都被他们录下来了,要是给戴涛看到,不知道会让他有多伤心呢。
对不起呀小涛,我这幺想着,又陷入到昏沉的迷雾中去。
从我的主人以后给我放的录象里看,我那时候一直紧闭着眼睛,每到烙铁烫在肉上,或者是被烧酒淋了,就会象一条菜青虫那样一阵曲里拐弯的乱扭,一边含混地发出一点呜呜的声音。
等我再有记忆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主人别墅的客房里了,主人让他的黄医生很认真地为我治伤。
他用最好的烧伤药勉强保住了我的大阴唇。
后来说是主人来看我了,我挣扎着爬起身来,精赤条条地跪到床前的地板上。
好好养伤吧,阿青。
我的主人和和气气地说:过个十天半月能下地走路,再让阿昌陪你去外面几个寨子转转。
光是腊真一个小镇哪里就够了?